掂了掂竹剑,这个玩意普通人甩起来,也能做到伤筋动骨。他内心估算出了这套标准护具的大致承受极限,放下心来。
“礼!”
裁判宣布。
在正式开打前会有一个礼仪规则,两边选手要行使蹲踞礼,但俞白不会,看到对方做了后,也觉得有点丑,不想做,于是便剑尖朝下,抱拳以表敬意。
这样就显得一个在下一个在上了,剑技馆教练起身后明显露出不悦,他说道:“阴神道飞无念北原二天一刀流,山口。”
俞白听了,觉得有点无语,同样回应:“天下第一流,俞白。”
面罩下,那人眼神压住的火气和燥意又腾地冒出来。
两名裁判看看这,看看那,踌躇了下,还是啥都没说,手示意地举起来,“那么……”
眼见这场出现以来就蒙上话题色彩的打斗一触即发,四面观众罕见地爆发出哨声喝彩,俞白竟还听到不少声音是给自己加油打气的。
“开始了!”
……
后台北原的休息室,北原阿部一拍大腿,“是熟啊,我记起来了,这不就是几天前你给我讲的那个名字吗?”
北原英士沉吟着,细致地回忆一遍当时情景,确定字面上的书写是没错的。
“不过,应该是重名吧?”
阿部轻笑,说的已经委婉,“有这么巧的事,要是出现在现场的是如你所言的那位,那可得要满足好几个前提条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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