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评价起来。
“……我观他步伐,对剑道着衣、礼仪全然不通,三招之内就见分晓,诸位且看。”
“哎,年轻人若无那句戏言,天人馆的教练应会让招对练,借其感悟,这下从观众中抽选,却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了……”有阴流系的老人抚须摇头。
今日能来的一众人等中,除了首座两位的一直一言不发的八段宿老,以及那位在后台静室里低调压阵的松枝大师,分量最大的就属在东京根基深远的奥山念流的吉田正一,和在全国开了最多连锁武馆的键神道流的键次郎。
吉田师傅一脉向来不参与业内纠纷,此刻也谦和地喝茶不作表态,而等道场那边佩戴完了护具,工作人员下场,只剩下两名对战者和裁判员,键师傅感慨道:“不是这么打的。”
“以前啊,哪有什么护具,裁判,手底地底,摆的都是刀子,这一倒,可就……啪!”键次郎摇头,似是追忆往昔岁月峥嵘,而周围师傅见到赫赫有名的键师傅发话了,连忙静默聆听,对方扫过道场,随意指了指,“这个台子,也改小了。”
道场上,俞白倒不知道自发展以来,道场有没有被改小过,他手里拿好了竹剑,被裁判请到一侧的起始线,交代最后事宜。
他望向几米外站立的剑技馆教练,人高马大,佩戴了全副武装的护具,只能略微看到面部,外形上来说是比较唬人的。他自己也好奇地敲了敲身上的胴甲,还是感谢兢兢业业的工作人员吧,执意帮他套上了护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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