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道,“二姑娘一向有才女之称,只没想到,二姑娘还懂药理,也不知是何时学会的。”
玉颜挑眉看了她一眼,笑道,“聪明人举一反三,自古有句话,不成良相便做良医,我是女儿身,做良相是断无希望,略懂药理,也省得哪一日为人所害,死的不明不白,枉作冤死鬼!”
庞氏气得直打颤,失态地抬手指着玉颜,“你不必拿这些话说我,你便不承认我是你母亲,我也是你姨母,身为你的长辈,你说这些话,你就不怕人说你大逆不道吗?”
庞氏已是被气笑了,“哦,我差点忘了,你是名满荆楚的才女加美女,我便是在外头说你不孝,也没有人信,是不是?”
“姨母说错了,才名也好,美名也罢,于我都不过是锦上添花之物,我何曾在意过?只不过有的人,她比姨母要聪明,明白若一旦父亲不在了,唇亡齿寒,或者说覆巢之下无完卵,天塌了下来,咱们谁也保不住。”
庞氏神色复杂,眼中有泪泫然欲滴,“既是说到这里,我也不妨劝姑娘一句,家中一些事,若不与姑娘相关,最好不必理会。固然你父亲半路与我结发,可也是多年夫妻了,我与他之间恩也好,怨也罢,实在不足道与姑娘听,再姑娘也未出阁,未必能体谅。”
“我是不能体谅,也无法体谅,夫妻之间本无恩怨,望姨母凡事三思而后行!”玉颜转过身去,慢慢离开,并道,“连丽娘都明白的道理,想必姨母也是能想得通的。在世人眼里,父亲戎马倥偬一生,征战无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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