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打断了她母亲的话,过来推着庞志学,“表哥还不快去,我和你一块儿去吧!”
朱玉颜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丝讥诮的笑来,偏头朝庞氏看过来,目光锐利如箭,“姨母打量着若是父亲死了,这荆州牧便是弟弟的了,到了那会儿,姨母在背后‘垂帘听政’,整个荆州尽在姨母的掌控之中,何等威风?”
“你在胡说什么?”
“姨母怕是不知道,王世忠虽然也算得我父亲麾下一员战将,可比起其他的三将来说,战功不及,威望不及,若姨母只得他一人拥戴,怕是难以如愿。除非姨母能舍下身段笼络住张孟谈先生,或有一丝希望!”
这一番话,令庞氏猝不及防,如有一道惊雷在她头顶炸响,她猛地站起身来,冲过来时,几乎跌倒,仓促间抓住了仆妇的手,这才稳住,问她,“什么王世忠,什么张孟谈,你父亲病了,我也焦虑万分,可有什么办法?你不但不求佛祖保佑你父亲尽快康复,反而在这里说些叫人莫名其妙的话,你居心何在?”
“是吗?”朱玉颜凑到庞氏跟前,庞氏十分忌惮她,这个时候,却不容她退让半分,梗着脖子,万般不安,听玉颜道,“父亲药里的柴胡是哪里来的?疽痈乃父亲半生征战而生的戾气催发出来的,本就须清心静养,以清热泄毒为主,可柴胡性热,本用于祛寒,究竟是何等庸医给父亲用了柴胡?”
庞氏的脸本就白得吓人,此时额角都滴下汗来,可她到底是多年主持中馈的主母,很快恢复了镇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