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随处可见皱巴巴的衣裳。 浑身上下像是被撞碎的零件,动一下就会哗啦啦散架。
她崩溃地捏了捏太阳穴,头脑空白地呆坐了五分钟,这才颤颤巍巍接起电话。
助理都快疯了:“晚一个小时了!”
她深呼吸,闭上眼:“还来得及吧,实在不行就不去了。”
“不去了?!今天可是解散表演诶,团体的最后一次表演,你不是准备了很久吗?”助理察觉到她的反常,“怎么了,今天不舒服吗?”
助理说得对,最后一场了,无论如何也不能缺席。 林洛桑拍拍脸颊让自己打起精神,打算先暂时忘记这件事,等表演完再梳理。 “没什么,去吧,你到B65等我。”
助理接到她后才奇怪地问:“辉哥不是说你住A33吗?”
“有点意外情况,换地方了。”她含糊带过。
助理又发现什么:“诶,你脖子后面怎么了?”
“被蚊子咬了。” “别问了,赶紧走吧。”
声音渐渐微弱,消失在长廊尽头。
“……” 一小时前就醒来的裴寒舟,终于掀开眼睑,缓缓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