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失序,血液沸腾叫嚣着拉响警报,提醒雷池已越。
身为创作型歌手,她骨子里多少也有些特立独行的因子在蠢蠢欲动,不知道自己醉后居然会打开某个放飞的开关,起先是觉得往后不知道会被圈子里的哪条狗咬一口,第一次还不如选面前这个好看又身材好的。 但这个念头不过两分钟就被她自己掐断,决定性时刻她开始退缩想要逃,但男人灼烫掌心预示着既已开始,断无可能终止。
游轮还在行驶,灯光渐弱,海浪层叠。
这番折腾直到凌晨才止歇,男人将她从浴室里扛出来的时候,意外看到床单上似乎有一抹颜色。 很淡的红,像被稀释过的墨水。
他正欲伸手去触,烂醉的她却还是身残志坚地给了他一脚,后怕的嗫嚅:“你要是还来,我就去法院告你。”
裴寒舟沉默了会,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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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七点,只睡了两个小时的林洛桑终于被催命一般的电话叫醒。 睁眼的那一刻她还很茫然,直到挪了一下身子,钻心的痛顷刻席卷感官。
……怎么回事?!
她皱了皱眉,有些片段跃进脑海,心脏几乎要跟着停止跳动,荒谬地想这梦未免也太过疯狂,却又不敢证实,半晌后才小心翼翼地侧过了头。
是真的。 裴寒舟就躺在她身边,隐约露出的锁骨上带着暗红色的暧昧印记,湿了又干的额发半贴脸颊。
空气里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混着宿醉的酒味儿刺激着神经,桌椅、办公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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