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他好似成了一只将头埋在了沙子里的鸵鸟,不想再观望外面的惨烈的沙尘暴。
这一次,史阿再也忍受不住,不顾什么主仆尊卑,一把将何瑾将点燃的香炉挥飞,失声痛惜道:“主公!......缘何成了这副模样?”
看到史阿忽然发怒,何瑾甚至连愣都没愣,只是微微摇了摇头道:“阿啊,你太暴躁了。”
“佛家最忌嗔怒,发脾气叫做火烧功德林,一把怒火将一切福德烧尽。道家呢,也讲究守柔无为,退一步开阔天空。”
“就连医家,也说怒伤肝。研究表示容易发怒的人,得心脏病的概率,比平常人要高出五倍......”
何瑾这里絮絮叨叨,史阿则已一脸绝望:完了,主公果然脑疾复发,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何瑾又继续说道:“不过你发怒的原因,我也是能猜到的......董卓此番做法,实在太不智了。”
“何止不智,简直颠倒黑白、倒行逆施!”这话题史阿还是在意的,当下怒喝评价,气愤难当。
何瑾就微微摇了摇头,道:“阿啊,你看问题的角度,太片面了......”
“单以自己的角度去看,董卓当然是在包庇手下,完全都不要脸了。可站在董卓的角度去想,他还能怎么做呢?”
“嗯?.......”史阿当即不解,讽刺道:“主公的意思,董卓还情有可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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