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症复发。”
一听‘脑疾之症’这四个字,何咸又一个哆嗦,深深一叹:“希望,他能顺利扛过这一劫......”
言罢,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最终,还是忍不住又深深一叹,异口同声祈祷道:“可千万别脑疾复发,当下的局面,还需他来拯救......”
两口子这里担忧,史阿则更愁。
步履沉重地推开何瑾房间的门,看到里面景象后,脸色顿时更加愁苦了。
此时何瑾连发髻都未梳,披头散发穿着一身白衣。一个人在这房间里,对着案几跪坐,上面搁置着一坛铜制的香炉。
他正搁放下香盒,用竹筷从炭盆里,挑出一根燃烧正旺的碳棍,小心置入案几上的香炉中。然后又用细香灰填埋,以细细的竹签在香灰中戳些孔儿,再覆以薄薄的云母片......
做完这些,才打开香盒,以食指与拇指轻轻捻一粒如鸡头米的小小香丸,点入香炉。
整个过程动作优雅,脸上还带着那种‘人淡如菊’、或者也可以说是‘人间不值得’的平静超脱神色。
待香气缓缓从香炉中氤氲而出,他才回头看向史阿,又缓缓地展颜一笑,道不出的诡异:“阿,你来了啊.......”
看到这一幕,史阿差点都要崩溃了!
六日来,何瑾不是焚香沐浴,就是品茶读书,整个人好似看破了红尘,变得无欲无求、心如止水。
当然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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