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尽数丢尽,忍无可忍要黑脸来硬的了。
无奈之下,何瑾只能赶在千钧一发前起身,道:“诸位,关东贼子汹汹作乱,并州白波贼随时可能渡过大河围攻雒阳。值此之势,雒阳繁华又如何?”
“董公欲要迁都,乃居安思危之举,欲先稳汉室根基,再做他图。如此一片苦心,还望诸位明察!”
这话一落,众人的面色不由变了。
卢老爷子细细思量一番后,开口道:“此事老夫亦有所闻,然越是危难之时,更当奋起挽救,岂可未战而退,拱手将雒阳让予敌手?”
听着卢植语气稍缓,堂下群臣也没如何反对,董卓这才松了口气。
可就在他感叹得何瑾这位智囊,乃此生之幸时,忽然变故陡升。
董璜不知这会儿脑子又搭错了哪根筋,豁然而起狰狞道:“雒阳岂能便宜了那些贼人?......迁都之时,只需尽驱王公大臣、黎庶百姓而去,留下一座空城,如何能便宜了那些贼子!”
对于这迁都一事,何瑾和李儒提出了两种策略,董卓其实心中并无定计。
毕竟这两种策略,各有优劣:选择李儒尽迁之策,固然对自己最为有利。然劳师动众,耗费时日也颇长,且百姓故土难离,途中或还有动乱隐忧。
可选择何瑾之策,便放弃了雒阳所有的人口、财物。一旦雒阳失守,这些都可能成为敌人的财富,董卓也是万万不愿的。
此时见何瑾稳住了阵脚,董璜又将尽迁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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