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儒看到董卓已不下意识向自己求助,目中不由泛起一丝恼恨。但却隐藏得很好,只是一瞬后神色又古井无波。
最着急之人,自然还是董璜。
见识了卢植这一番炮轰的威力后,便知那些个凉州将校,在这样舌辩战场中连个炮灰都算不上。当下怒目瞅向刘嚣,示意刘嚣上场。
刘嚣此时却真悔得肠子都青了,可不上场后果他更清楚,当即只能豁出来脸面道:“尔等不识董公深意,如此夸夸其谈卖弄,简直可笑!”
“相国焉能不知那《石包谶》一书所言荒诞?然以此为借口,不过知关中自古肥沃,故秦得并吞六国。”
“而如今长安虽然损毁,然材木众多,武帝时的陶灶都还完好。只要用心经营,必可再现前汉荣光!”
这番话落,何瑾已懒得捂额了,真感觉已被董卓和刘嚣蠢哭:这都什么狗屁心腹后援啊,没一个能打的。
果然,都用不着卢植开口,司徒黄琬一句话就让刘嚣歇菜了:“刘校尉的意思,是我等吃撑了,要放弃都城雒阳,跑去长安另起炉灶?”
不错,长安木材多有啥用,武帝时期的陶灶保存完好又如何?谁会吃撑了放着好好的都城不经营,跑那么老远的地方去重新瞎折腾?
刘嚣那狗屁借口,根本站不住脚。
随即,黄琬又深深对董卓一礼,道:“相国,天下动之至易,安之甚难,惟明公虑焉。迁都一事,不必再提!”
这下董卓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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