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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相国府的一处厅堂中,也在上演着一场谋划。
勉强能下榻的董璜,跪坐在主位上,已饮了不少酒。因为嫉恨与愤怒,一双眼中布满脸不少血丝,整个人显得阴鸷而偏执,让人感觉可怖又凶残。
“又是那个该死的何瑾!”恨恨又灌下一口酒,董璜才环顾左右道:“李郎中令还未至?......”
说着此话,心头更加愤恨。
明知上次被李儒坑了一道,但此番他还是不得不向李儒示好。一来他知李儒在董卓心目中的分量,二来对何瑾的恨,早已盖过一切,为达目的他什么都愿舍弃。
可话音刚落,便见李儒阴沉着脸走入堂中。
董璜似乎瞬间清醒了些,换上亲热的笑容,道:“郎中令大驾光临,蓬荜生辉。此番谋下妙计,胜那何瑾百倍!”
李儒当下神色有些羞恼,强忍着怒气言道:“董公子不必客套,在下所谋,只为董公大业。”
“可恨那何瑾,却想着只迁天子和王公大臣,留下雒阳百万之人和财物,拱手让与关东贼子!相国唯有将雒阳丁口及财物尽悉徙入长安,方乃上上之策!”
董璜闻言大喜,当即暗记于心,又道:“郎中令,可还有其他指教?”
“其他指教?......”李儒又冷哼一声,道:“关东贼子势大,又极善蛊惑蒙蔽人心。若只迁朝堂而不迁百姓,届时相国正与那些贼人作战,雒阳那些愚民却趁机生乱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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