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此番想着只迁公卿大臣,留下百万百姓,岂非是害了他们?”何咸不解,忧色更甚。
“兄长多虑了,且不说白波贼会不会南下,即便南下也极难攻破雒阳。”
何瑾便摆摆手,道:“是他董卓惧怕鸡飞蛋打,才想拉着百万黎庶一同西撤,真是蠢不可及。”
说起这些,面色止不住露出对董卓的浓浓不屑:毕竟老董入京后的所作所为,真挺让人瞧不上眼的。
刚入京的时候雄心勃勃,一顿硬核的骚操作就想平定天下,成为万古流芳名臣。然后一不小心玩儿砸了,又想将代价转移治下的百姓身上,灰溜溜准备爬回老窝享福。
从去年八月入京到如今三月,拢共才不到八个月......
这烂技术和持久度......
想完,见何咸忧愁不已,他又宽慰道:“兄长勿忧,就算董卓要尽迁满朝公卿,也不会动我们何府。”
“如今嫂子身怀六甲,不宜长途跋涉。我可以此为借口,向董卓求情留兄长在雒阳照拂,董卓粗疏面薄之人,不会驳我这个请求的。”
“瑾弟......”
何咸还想再言,可何瑾已转身回了屋内:“兄长安心便是,我会竭尽全力,保京畿一地黎庶不失。”
这一下,何咸再无话可说,只向一旁的史阿郑重行了一礼,道:“史羽林,请照看好舍弟。”
“以命相保!”史阿回了一礼,言简意赅却发自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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