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公子。”
“世妹客气了,我等也不是第一次相见,用不着如此多礼。”
“哦?......”蔡邕一听这话,不由目光看向何瑾。
何瑾便从容地解释,道:“世叔切莫误会,一次是入太尉府时,见过世妹的马车。另一次是在东市书墨坊,嗯......也只见过马车。”
“如此说来,也是一桩巧事。”蔡邕当然没深究。他相信自己的女儿,也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何瑾。
当然,他的眼光......实在太差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引了一匹披着羊皮的狼入室。
何瑾先帮着晒晾完了书简,然后才入室落座。
一番客套后,便拿出一摞竹简道:“世叔,小侄最近读到《论语*泰伯》一篇,其中‘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一句,百思不得其解。”
说着,又展开那篇竹简,一副苦恼的模样道:“小侄也不是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而是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孔圣有弟子三千,七十二贤人。自行束修以上,未尝无诲焉,向来期盼的是学而不厌,诲人不倦——如此高风亮节、一心开化民智之人,又怎会说出这等愚民之言?”
“贤侄学而思之,不似那等死记硬背之徒。”
一听请教的是这个问题,蔡邕明显大有兴致,抚着长须笑道:“其实,世人对此句多有误解,一叶障目而不见泰山。”
说着便走到何瑾身前,指着这句话的上一句道:“贤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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