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笼络他,非但擢为骑都尉,还收为了义子。吕布因此志得意满,又自恃武力不凡,很是有些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意思。
当下,李儒上前躬身行礼,随即又向吕布言道:“吕都尉威凛如天神,自能震慑住那些士人。可只收得他们的人又有何用?那些人若阳奉阴违,主公身旁岂非尽是些包藏祸心之徒?”
这话含沙射影,吕布却一点都没听出来。
反倒是董卓,听闻后神色变幻了一丝,随即才瓮声瓮气地言道:“文优来了啊......可是不给那些人颜色瞧瞧,又当如何?”
“自然要名正言顺才行。”
李儒便微微一笑,上前将何咸那封绢布交给了董卓,道:“此乃何家公子进献的表文,上谏朝廷晋明公为太尉。”
吕布这时才明白,李儒原来是拆台的。
刀锋般的眉头一挑,不悦言道:“就算义父当了太尉,统御天下兵马。那些人不从还是不从,还不如一番恫吓,好给他们些颜色瞧瞧!”
这下,李儒都懒得回复。
董卓也瞟了吕布一眼,却还是耐着性子道:“吾儿不可无礼!......那些士人最看重的,便是名正言顺。”
“带兵前去威吓一番,只能告诉他们老夫无计可施了。可如这般借朝廷之势,逼他们就范,他们就算仍旧心有不服,却也会顾忌臣子之道,听老夫之命行事。”
说着,董卓已忍不住大笑起来,称赞道:“尤其让故大将军之子上奏此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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