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下心情一愉悦,看何瑾就顺眼多了:“不曾想,何家公子如此一心为太尉着想,某却让二公子受了委屈。作为赔罪,二公子务必赏光留下用饭......”
“不不不,不用了......”何瑾吓得连连摆手:一碗夺命销魂茶,就知道你家的重口味了,我还不想那么英年早逝。
至于理由,自然也是现成的。
“先父丧期未满,在下未在府中守孝,已会遭人指点。若还被发现欢歌宴饮,岂非更会被人人唾骂?”
果然这理由一出,李儒就算再毒辣有手段,也无可奈何。只能起身送着何瑾离去,一直都送到了门口。
待何瑾的马车缓缓消失在视线外后,他当即又忍不住喜色,吩咐门房道:“让马夫套好马车,某家要去司空府一趟。”
到了司空府,尚未入堂便听到董卓正在大发雷霆。进了大堂后,登时又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
正位上的董卓已然有些微醺,神色猛恶狰狞:“那些该死的士人!老夫几番低三下四宴请,他们竟敢一个个都不来!......总有一日,老夫要让他们知道厉害!”
堂下一众赔饮的将校,此时一个个噤若寒蝉,唯有一人昂然起身,抱拳言道:“义父不必如此动怒。只需孩儿提一支并州骁锐,给那些酒囊饭袋些颜色瞧瞧,必然令他们前来俯首认错!”
李儒一看那人,眉色不由一阵厌恶。
此人就是他用计收买而来的吕布,而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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