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眼,淡淡道:“毕竟也是姑母的儿子,不若参照着伯喻的官职来,有他看顾,想来也不会出岔子。”
皇帝想了想,不由笑了,话中倒是多了几分赞许,“江锦科考出身,供奉翰林院,我听说闻景素来文采还算可以,随着他也能学一些东西,且江锦性子迂回婉转,倒比旁人更镇得住闻景。好,便按着你说的办。”
他在裴云起跟前一贯是严父,鲜少露出笑容,裴云起见了,却是微微一顿。
他面上的冰霜亦有融化之意,皇后看得感慨,便忙趁热打铁,“阿缪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你阿爹也在,求我倒不如求他来得快。”
裴云起自打从道观回来,十余年也没对皇帝要求过什么,闻言颇有些无言,良久,才在皇后的鼓励眼神下,硬梆梆地吐出几个字,“……是楚国公府的学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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