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江夫人,也不能养出江熠如今处处寻衅的性子来。
江苒满眼好奇,她看着裴云起,心说从没听他说过自己的弟弟,便连帝后在他那里也不过淡淡几句话,这个人在血缘亲情上,当真好生淡漠。
果然,他淡道:“陛下罚他,自有道理,陈姨不必忧虑。”
江夫人似乎是有些犹豫,她看着眼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储君,叹息道:“……陛下当年也是迫不得已,太子殿下,您若能对陛下稍稍亲近一些,陛下会很高兴的。”
总是旁人将太子同苒苒的关系传得多么不堪,江夫人都没有任何觉得裴云起不对的地方。
她比起很多人,更能看透眼前这个孤高料峭的储君的想法。
她的苒苒自幼离开父母身侧,饱尝人世艰辛,太子又何尝不是呢?当初之所以能对她那样上心,只怕是苒苒的身世,勾动了他的记忆,叫他有些物伤其类罢了。
裴云起微怔,见江夫人满脸恳切,心头却无甚触动,只道:“苒苒在定州颇为受苦,您当好好待她。”
江苒怔怔地瞧着他的神情,见他又摸了摸自己的头便转身走了,才终于回头问江夫人,“太子殿下这是……”
江夫人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到底没有在外说什么,只是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江苒,“太子对苒苒当真上心,既然如此,娘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虽然那婚约未必作数,但是有了太子的关怀,她的苒苒想来便不怕收到什么伤害。为人母亲的,无非求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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