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觉得不妥, 便只以“殿下”唤他了。
裴云起不由莞尔, 只道:“东宫不比烟雨台安静。”说罢淡淡瞧了一边巴巴望过来的秦王一眼, 说, “有人颇为聒噪。”
秦王:“……”这当面嫌我聒噪, 果然是亲生的。
江苒点了点头, 便见太子又冲着江夫人打了招呼,江夫人笑道:“太子殿下同秦王殿下, 这是要去前头的宴席了吗?”
她对太子和秦王而言, 是救过命的长辈,两人齐齐避开了她行礼, 秦王扶着江夫人坐回去, 只道:“是, 才从父皇书房出来, 要回头换身衣裳便去了。阿母近来念叨着陈姨,一会儿您带着苒苒妹妹去她那儿坐坐。”
太子闻言, 瞥了他一眼。
认妹妹倒认得挺快。
江夫人温柔地笑了笑,应下了。
裴云起眼见着秦王还要再废话,便冷冷道:“陛下吩咐你写的请罪书,你还没完成,若宴席开始前再不上交,一会儿又要吃挂落。”
秦王的脸登时皱得像是吃了苦瓜,然而他畏惧自己的兄长,有时候尤甚皇帝,便只好不情不愿地先告辞了。
江夫人这才歉然地同眼前的裴云起道:“……这两个孩子自幼就不对付,江熠分明乖张得很,陛下同娘娘瞧着妾身的面子,不发作他,反倒委屈了秦王殿下,太子殿下也当为秦王求一求情。”
帝后因着当年之事,对着相府的几名郎君,一贯都是极为慈爱的,要不然光凭借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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