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身体并不强健,扎针吃药都是常有的事儿,可是后来习武,这些毛病便少了,因此也最最怕扎针。
看到江洌手上的银针,她都觉得心肝儿颤。
江洌是医者,自然明白她如今是害怕了,便安慰她道:“……不疼的,别怕。”
江苒缩着手,看向江锦。
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四娘子,最怕扎针,江锦接到妹妹的目光,不由垂下视线,努力地忍住笑意,安抚她道:“别过头去,你二哥要取血,别看便是了。”
江苒把手被在身后,用力地摇头表示抗拒。
江锦有些无奈,看向江洌,商量道:“……她怕扎针,既然如此,便算了?”
江洌叹口气,没忍住说,“当年江熠怕扎针怕得要命,你可是叫人把他捆得结结实实送过来的,到了阿爹阿娘前,他哭得鼻涕眼泪一把地告状,你还振振有词说是为了他好,小孩子哪里有不吃扎针吃药的苦头的,怎么如今你就心软了?”
江苒缓缓地张大嘴巴。
看起来光风霁月的大哥哥,怎么能干出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情来。
把小孩子绑着扎针,这是人干的事情么?
她忽然开始极度同情那个素未谋面的三哥哥了。
被妹妹责怪的眼神看着,江锦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温然地解释道:“自然是不一样的,郎君们当顶天立地,怎么能怕扎针呢?苒苒是女孩儿,娇弱得很,你这银针瞧着便疼极了,我自然要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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