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苒忙叫换了衣裳,便迎出去。
江家大公子风华绝代,十分对得起传言里头说他“陌上人如玉”的说法;相较之下,二公子江洌便是一捧清凌凌的雪水,明澈如镜,清雅出尘。
这二人一个是少年成名,儒雅文士,一个是师出名门,杏林圣手,如今联袂而来,略有些相似的眉眼,却有截然不同的气度所在,便是满院花草,都在对比之下黯然失色了。
江锦见她匆匆走出来,生怕她着凉,解了身上的披风将她罩好,一众人过了游廊,往正房里去了。
江洌跟在后头进来,只见正房里一进门便是两道真丝屏,绕过后头,方是待客所用之处,里头的布置未曾有太大变动,唯有一侧花架上,供了一个玲珑剔透的花囊袋,里头插了满满当当的一捧茉莉花,冉冉吐着清香。
江苒请二人坐了,又名丫鬟斟茶来,江洌却不急着用茶,只是上前去,叫江苒坐下,旋即又细细为江苒把脉。
他方才分明已把过一回,江苒倒有些不明所以,然而见他神情仿佛有些凝重,便也乖乖地把手给他。
江洌将修长的手指搭上她脉间,便不说话了
江苒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江洌垂了眼,这位少年名医脸上罕见地出现一丝凝重的神情,他很快放开手,又从袖口摸了一模,摸出了一枚银针来。
江苒一愣,下意识缩了缩手,“怎么二哥还随身带这些?”
许是当年出身便遭大难,她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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