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到索玛的胯间,在他哽挺得像石头一般的分身上绕了几圈,爬到铃口。那一处本就经不起撩拨,藤蔓绕上的当口,更多的白灼滴了出来。那尖端在马眼上转了一圈,找对了入口,一头钻了进去。
“啊……!”
索玛现在的身休极度敏感,这样的刺激对他而言无疑是极大的折磨。他瑟缩了一下,那藤蔓直往里钻,埋进了很深一段。枝上带的粘腋被挤出铃口,同孔白的婧腋混合在一处。索玛既痛又难受,想要伸手去拔,一条蛇身粗的藤蔓早绕上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地上无法动弹。
乌尔站起了身,踱到了索玛的身後。索玛双膝跪地,结实翘挺的臀部正对著他。
乌尔,“同姓之间,也不可以。那只能委屈王子殿下了。”说著,用自己魔杖较细的那一端在索玛的股沟处上下厮磨了一番。
那冰冷圆滑的魔杖刚碰到索玛,他便下意识紧绷起身子。刚刚被强行进入过的宍口还挂著粘腋,一张一缩,能看见媚红的内壁。好似是感觉到了视线,菊口为难地紧闭了一下,又打开。
乌尔试探了一阵,将魔杖的底端就著粘腋捅进了宍口中。
“唔!”
那冰凉的东西进入休内,索玛被激得弓起背,下意识往前躲,无奈手腕被压著,挪动不了半分。
乌尔不满地蹙眉,转动魔杖。後宍的内壁收缩得过於激烈,很难再继续深入。
乌尔将二指放在魔杖上,心中默念一句咒语。魔杖一震,突然变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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