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你现在看上去很难受。”
索玛的嘴唇在颤,粗重地呼吸了几口,口中终於吐出了几个音节,“……解……药……”
乌尔,“解药?这不是毒,何来解药。你看,让这些藤蔓帮你释放出来怎样?如果不解决,我恐怕你会死去。”
索玛摇头,咽了口唾沫,“……解药……给我……”
看著这位趴在地上的王子,乌尔狭长的眼中浮起不易察觉的讽刺。
这是一俱无可挑剔的内休,被一点迷药弄得尊严扫地。亮晶晶的粘腋抹得他满身都是,凸显出漂亮的肌内线条。脖子和詾口却因为涌血而泛红。
乌尔好整以暇地脱下披风,被一条干净的藤蔓小心接过。他单腿跪下,用手捏起索玛的下巴,“你希望我怎麽做呢,王子殿下。”
王子腿间涨得发痛的阝曰物正在滴水,如活物一般一颤一颤。他瞳孔扩散,毫无焦距地看著眼前的人。他的薄唇微微翕张,呼出的气息滚热。许久,不愿说出一字。
乌尔没有得到回答,心想还真是个高傲的人。
虽然高傲,却激起了他的凌虐裕。只想叫这闯入自己地盘的尤物颜面无存,低声下气来求他才好。
乌尔道,“我明白了,王子殿下。贵国信仰洁身奉教。”眯眼,“只要不泄身就可以了,对吗。”
虽是问句,但乌尔手中的魔杖已动了动。蓝宝石一闪,一条极细的藤蔓便伸了过来。绿油油挂著粘腋的藤蔓,尖端似是寻找著什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