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理清思绪,珠子从身后那片竹林弹射回来,稳稳的定在郑鸣头顶,又保持着悬浮的状态,开始迅速翻转。
每一次转动,都会产生出一缕黑气,黑气刚出现就被郑鸣吸收,又自他体内弥漫出来。
大量的黑气包裹在后背上,伤口迅速结疤,可是那些竹枝仍旧残留在体内。
细菌无处不在,随着竹枝穿透血肉进入人体,不断的破坏着那些肌肉组织。
凝滞过后的血块下面,皮肤由白变紫,又从紫变白,就这样反反复复。
等到后背伤口恶化逐渐稳定,那些黑气又一股脑灌进大脑,与那些音律进行抗衡。
被发梢遮挡住的眼球一会儿空洞一会儿清明,定格在清明的时候,便是那些撕裂了的神经,被修复的时刻。
极端的痛楚会让人感觉到麻木,可是当损坏的地方在破坏与修复之间不断徘徊,这种过程却让人欲生欲死。
唯一的好消息便是,神经上的破坏在这样的情况下维持在了一个灵界点上。
在外人看来,郑鸣仍旧是低垂着头颅,没有一点动静。
结界中的音律不管怎么加剧,珠子里冒出来的那些黑气就会更多,最终都会灌进大脑。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把人体最脆弱之处当成了战场,在这无声无息之中维持了一个小时之久。“果然是我们想的那样。”
“现在怎么办?”
“要出去吗?”
一阵交谈声后,便又恢复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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