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竹子倒下的时候,把其他竹子上的枝丫削出尖锐部分,又在惯性作用下脱离竹身。
这样的情况不止一处,倒下的竹子太多了,让这种偶然的情况因为量化产生质变,偶然变为必然。
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不止二十根尖锐的枝丫向郑鸣激射而去。
现在终于知道珠子让郑鸣忍着点痛是什么意思了。
“噗。”
枝丫尖头刺进血肉的声音并不响亮,显得有些清脆。
还没来得及去细听,又有更多这样的声音响起,合着音杀阵里的音律,让人感觉到一阵冰冷。
这份冰冷不只是来自于这种毛骨悚然的声音,更是那自于一抹抹血色。
在看向郑鸣,整个背上都插满了竹枝,甚至有的竹枝贯穿了他的右胸。
那无尽的,神经撕裂般的痛楚中,这些竹枝的伤害只是让这种痛楚加深了一小部分,他已经麻木,连惨叫都没有力气了。
双手缓慢地从头上松开,又徐徐放下,一直低垂着头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正如之前所认为的,似乎没有力气了,一点叫声都没有了。
不对,这种熟悉的状态。
透过随意下搭的发梢,隐约看见一颗灰白色眼球,那是郑鸣的左眼。
瞳孔里没有神色,连血丝都不服存在。
结界深处换来一阵轻咦,是几人同时发出。
这是什么样的眼神?
还没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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