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剑法的结果呢!”
严世蕃提起筷子,夹了几片拆骨肉吃了,连连称赞道:“离哥儿,我在你的铺子里吃得多了,才知道猪肉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竟然也能做的这么美味!有一次我还特地找了你的厨子,问过这拆骨肉的做法。”
陆离见他卖关子,偏偏聊起这菜来,知道已有所指。
“哦?德球,你天天大鱼大肉的吃着,还会喜欢猪头肉这种粗鄙的菜肴?”
严世蕃拊掌大笑道:“江湖上威力堪比辟邪剑法的武功也不少,又有多少人愿意冒险去练这种有身体隐患的武功?更何况,练了这武功,难免要被朝廷的五大供奉和宫廷内卫追杀,风险大于机遇啊!”
上百年以来,辟邪剑法几次失落在江湖之中,几次寻回;其间有多少腥风血雨,多少人家破人亡都不可知。不过,从那时候起,七十二内卫外出也从来都不会带出完整版的《辟邪剑谱》;久而久之也没有人再去贪图这种风险远大于收获的武功。
至于桌上的这一本《辟邪剑法》倒也不假,只是其中多有晦涩之处,还有许多只有宫廷内卫才能够看得懂的暗记存在。想照着剑谱练成辟邪剑法几乎是不可能,只因为其中的陷阱太多了。
“正因为如此,这个刺客一定是七十二内卫之一!不是小宁王的护卫便是西厂的人。”严世蕃言之凿凿。
想到对方的官身,陆离便有些头疼;他一直想要苟在分宜过好日子,偏偏不停地招惹上各种是非。不过,想想自己早就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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