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是不是因为那些太监本是残缺之身,身体属阴,才能习练这本剑法;于是专门有人弄了些女孩修炼,也有心肠歹毒的,干脆找到人贩子,弄了些男孩阉割了,再让他们修炼此剑法。”
陆离“啊!”了一声,这才觉得古人并不愚笨,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一些伪善的现代文明人还要来的直接一些。
“结果怎么样?成功了么?”陆离听得津津有味,问得自然也有些迫切。
严世蕃戏谑地看着陆离,笑道:“子归,你也有兴趣参研这本剑谱么?”
陆离瞟了他一眼,道:“兄弟一场,有福同享!我们一起参详!?”
陆离说得随意,严世蕃知道是说笑之词,眼睛却有些红了。
他自从得到陆离遇刺的消息,便四处探查凶手。今天为了捉拿刺客,还甘愿得罪小宁王,拒绝了小宁王的宴请;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才总算是换到了陆离的真心相待。
严世蕃拿起酒壶给两人满上,举起杯来,语气诚恳地道:“子归,你我虽然一直兄弟相称,但你一直是敬我,把我当成少爷看待。直到刚才,你能够和我开玩笑,真正把我当成兄弟;为兄心里欢喜得紧!”
陆离也郑重地端起酒杯,道:“兄长说得极是,之前是我错了!我先罚三杯!”
严世蕃笑道:“兄弟有福同享,有酒一起喝!”
两人连喝了三杯,相视而笑。
陆离把酒杯放下,问道:“德球,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些人习练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