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微微笑道:“前辈想不到,我却可以把想法借给前辈!”
严世蕃此话一出,一直坐在陈清源旁边的不吭声的分宜知县彭达春突然哈哈大笑:“妙!妙极!德球贤侄既然不肯说,便由我说如何?”
关老夫子眼前一亮,笑道:“县尊大人是分宜的父母官,说话自然管用。”
彭达春此次不请自来,本就是为了拉近与陆离的关系,现在能够有机会为陆离说话,自然乐意之至。
他微笑道:“要解决这个难题,关键就在一个‘借’字!”
他见大家似懂非懂,笑道:“圣人认为,守丧三年并不是礼的要求,而是个人之仁心的要求。子归他要解开这个困局,当年英宗朝只是说不准官吏夺情,却没有要求民间不得借孝!”
明朝时明文规定,“内外大小官员丁忧者,不许保奏夺情起复”。英宗朝更加禁止官员夺情
起复为官,这就把大家的思维限制在其中。现在彭达春提起民间借孝之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点头称道。
唯有这样,陆离才能在三年守制期内,参加科举考试考取功名而不遭人诟病。更重要的是,在场的诸位就代表了整个分宜县的士林阶层,他们都认可的事情,也能被整个袁州府的读书人所认同。
事情解决,接下来大家都觥筹交错,宾主尽欢。彭达春和严世蕃更是得到了所有人的热捧,关老夫子和唐寅更是把陆离再次叫了出来,让他专门向彭知县道谢。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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