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个问题之后,便只顾着吃喝,不去管他人。
另一个却是唐寅,从刚才的气愤,到现在一杯杯地喝着酒,也只是过了片刻而已。他边喝着酒,一边摇头晃脑地背起了《论语》;
“宰予问:‘三年之丧,期己久矣。君子三年不为礼,礼必坏;三年不为乐,乐必崩。’子曰:‘于女(汝)安乎?’曰:‘安。’子曰:“予之不仁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句简单的论语,唐寅已经背了三遍,仍然没有一个人想出好的办法来。
关老夫子却是神情复杂,他事前要陈清源抛出这个话题,希望有人能够拿出好的办法,替他分忧,谁知这个难题,在场诸人却无人能解。
正当唐寅要念第四遍的时候,严世蕃突然眼睛一亮,站了起来。
关老夫子急忙问道:“严德球,你可是有了什么法子?”
严世蕃笑着拱手行礼道:“夫子,办法我是有了,不过这件事情,还需德高望重之人说了才好用。”
在场之人中,称得上德高望重者,非陈清源、关老夫子和岳老举人不可,只是问题本是陈清源提出来的,他不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关老夫子却是身份不大合适,自己为弟子发声,显得公信力不足。
如此一来,唯有岳举人是最为合适的人选了。
岳举人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摊开手,无奈道:“看我做甚,我年老迟钝,可想不出什么法子。年轻人,你就不要跟老朽打哑谜了,直接说出来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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