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悠扬在旁边坐下,齐临也侧过头来看着他,远远望去,矮灌木边长椅上的两个人神经病一样地互相对视。
何悠扬又一次坐立难安,他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都不会呼白气了,你说你这不是有病吗?”
他迎着齐临愈发迷离的目光,蹬鼻子上脸地眯着眼睛凑近了:“真冻傻了?哑巴了?”
要是在平时肯定被他一爪拍开了,可是齐临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一定有问题。而且——怎么会有齐临做不出的数学题呢?
“你喝酒了是不是?”何悠扬冷声问,果然,齐临的唇齿间若有若无地飘来了一股酒味。何悠扬皱眉,现在真的像老婆来查岗了,“你喝醉了吗?”
齐临倏地站了起来,还没忘把铁饼紧紧地抱在怀里,他防御性地退后了两步,却不知身后是一丛灌木,差点脚下打滑埋进去。
何悠扬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胳膊:“你这是喝了多少?”
“我没喝。”
齐临终于开口说了两人见面后的第一句话,正如他喝酒不上脸一样,撒谎也不眨眼。
“没喝会不穿外套大冬天的跑出来?没喝问你一百句答三个字?”何悠扬快气笑了,伸手往他脑门上贴,“让我摸摸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这一贴可让他彻彻底底地耗尽了耐心,火山爆发了:“我天,怎么这么烫!”
“你发烧了,你自己知不知道啊!”
齐临迟钝地眨了一下眼睛,慢条斯理道:“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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