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狗、脱衣,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冻傻了的齐临来不及反应似的,也不说话,身体都没晃动一下。只是见到人来,缓缓抬起头,就这么看着他。
何悠扬叉着腰站在齐临面前,也垂眼瞪着他,希望他如实招来,一一坦白。
可是齐临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人。
说是在看什么人,可他的眼睛没有焦距似的望过来,公园中的隐隐灯光在他朦朦胧胧的眸子里折射出了令人心醉的柔光,竟让何悠扬产生了一种他在深情款款地盯着自己的错觉,还带着点缱绻的意味。
不知道是不是他解读错了,齐临清澈的眼神里竟还带着一点无辜与迷惘,好像是遇到了一道从题干开始就读不懂、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数学难题似的。
他的脸上透着一点不显病气的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鼻尖上那颗小痣,像是染在上好熟宣上的一点墨,就这么直入眼帘,便叫人难以忘怀了。
何悠扬的气顿时消散了片刻,取而代之的是一点微红上脸的怦然心动,为他继续供暖。
五秒之后,何悠扬再也受不了的主动移开目光,心中暗骂:“什么狐狸精,整天尽想着拿皮囊勾引我。”
他三下五除二地将长凳上的积雪拍净,挨着齐临坐下。齐临这二愣子还不算傻,没直接坐在雪上。
“你怎么回事啊,这几天去哪了?”何悠扬稍微侧着身子看着旁边那位祖宗,轻轻地开了口。没想到齐临就像眼睛钉死在他身上一样,他到哪视线就跟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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