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憋进了丹田,从床上滚了下来。
一年两度的大型恐怖灾难片“开学”又按时上演了,他火急火燎地从卧室转战到卫生间,差点被围着他转悠的“铁饼”绊个跟头。
“铁饼”是他们家养的狗,应该也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何悠扬猜测可能是拉布拉多和田园犬串的。不过呢,狗么,名贵不名贵不重要,别添乱别拆家就万事大吉了。
“一边去,我上学要迟到了,”何悠扬一脚踹开铁饼,风卷残……残羹剩饭,嘴里还不停歇,“铁饼啊铁饼,你看看我妈,都不顺便叫我一声,哪怕敲个门也好啊。”
“还只给我留了这么点粥,哎,天理何在啊。”
何悠扬单方面的跟狗讲话,狗反正是骑自行车下坡——睬都不睬,好似一只猫错投狗胎,只顾着独自玩着他的发声刺球。何悠扬觉得这狗实在欠抽,别人一去招他逗他,他一概不理,给个球就能灿烂,要是别人一不理他,嗬,他就没皮没脸地上前蹭人裤腿,实力演示什么叫“舔狗”。
“你爸爸我上学去了,你爱睡觉睡觉,爱吃饭吃饭,再见了您。”他一脚把因被冷落了两分钟又黏上来的狗踢回去,“砰”地关上了大门。
何悠扬的生物钟完全没有调整到开学模式的自知之明,并且齿轮可能已经生锈。等他收拾好东西“安抚”好狗、关上自家的门,离早自习铃声敲响只剩十分钟。
“够了。”何悠扬心想,做出了一个迟到惯犯的精准计算,他从家跑到学校也差不多十分钟。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