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同虚设的木制小门,中看不中用。有时候他懒得踢,就多绕几步路从旁边的竹林夹缝中钻出去。
他刚从竹子间把身后的书包拽出来,拽掉了一片倒霉叶子,迎面就看见了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小姑娘,安安分分地弯腰拨起木门上的铁锁,轻轻推开走了出来。
那是住在齐临家斜对面的女孩,叫“项卉佳”,没有妈妈。和她爸爸也住了好多年了,齐临记事起他们就已经住在那儿了。
齐临小时候还和人家玩过,不过他从小调皮捣蛋,玩得都是些什么烂泥巴、硬石头之类的东西,无论是人家小姑娘自己还是她爸爸,都不想一个文文静静的淑女和一个野孩子玩到一起去,往来便也淡了,见面也就打声招呼。
“你也今天开学吗?”
项卉佳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便没了下文。
齐临不免有些尴尬,不过确实没有什么话好讲。小时候脸皮厚,自己叽里呱啦唱独角戏唱得高兴,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可能有了点羞耻心,学会了见到熟人点个头,不必过度寒暄。
“那我先走了。”齐临也不管人家什么反应,一溜烟跑了。
齐临家离江州一中很近,步行二十分钟就能到,这个点去学校还是早了点。有些人早早出了门,有些人却抬手关掉了床头柜不屈不挠响了三次的闹钟。
何悠扬听见卧室门外“哐”的一声——他的父母出门上班去了,也就是说时间不早了。他生生把一股来自每个细胞的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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