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探这种事情,和我们比起来,她都堂堂正正地多。”
鸩鸩被这答案羞辱了,有些生气却又不能发泄,只憋了进去,四皇子临上马车前又说道:“花蕊从小被她师父养的极好,对别人都只是抱有善意,后面才会随着别的事情而改变看法。但你,似乎是从什么不大见的人的地方出来的,一见人都是防备,只会把人把最坏的地方猜,你这样的人只会让人觉得疲惫罢了,再深些,还会让人觉得厌倦。”
说罢,四皇子就走了。鸩鸩叹于四皇子识人的准确性,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自己的身世难道就能由自己决定吗?她也可以让别人快乐让别人放松,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只有小花能做得到?鸩鸩在心里嘲了嘲,转身回了国师府。
第二天午饭后,君南栎和白泽一同回来了。小花见他们二人心情都极好的样子便揪了他们下棋,小花棋品一向不佳,下棋也是君南栎教的,但学的并不大好,后期悔棋悔得君南栎都有些恼火。恰巧今日心情不错,三个人便呆在亭子里一同下棋。
鱼白一向和小花关系好,也被小花揪了过来,站在一旁当记分的人,三个人打打闹闹地正开心,小花突然就留意到鸩鸩站在不远处,似乎看了他们许久了。小花于是拉了君南栎道:“鸩鸩说自己是你的故人,有些事情好像也放不下,你去和她谈谈吧,让我和白泽好好下一局。”
君南栎这才发觉到鸩鸩,便起了身走到了鸩鸩的面前,道:“你似乎一直都想说些什么,现在可以说了。”鸩鸩抬起头,眼里都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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