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府里,早就挖了眼睛赶出去了。”鸩鸩倒也不怯场,只低了头,谢了罪。
小花来的时候就把四皇子的话听进了耳朵里,她虽是对鸩鸩有些不满,但到底护犊子,便开口道:“只是看了你几眼罢了,又不是戳你几刀。”四皇子头一次听到小花这么说话,倒是有些欢欣,笑道:“知道了,下次不这么说话了。”
小花这才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了,顿了半天才问道:“四皇子殿下来府上有何事?国师今夜恰巧不在,若是有事商谈不如明日再来。”
四皇子品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道:“正是因为君南栎不在才来的,你明明就知道。父皇赐了些布料下来,我看这色泽倒是极趁你,所以就给你送了来。”
小花福了福,道:“多谢四皇子挂心,但花蕊衣服布料极多,不牢殿下费心。夜已经深了,殿下不如早些回去歇息?”
四皇子还想说些什么,见小花隐隐有些烦躁,只好站起身道:“总之我那日说的话是作数的,若是你什么时候厌倦了君南栎,不如就来我府上吧。”
四皇子起身往出走,鸩鸩便跟在后面送他。四皇子留意到这个侍女,便开口道:“你似乎有些不同,是有何事想要问我吗?”鸩鸩缓了缓,便开口道:“只是好奇为何你们都喜欢花蕊,方才突兀了,殿下见谅。”
四皇子瞥他一眼,道:“我们?看来你是对君南栎芳心暗许啊,为何喜欢花蕊?我大概是因为皮相,她长得像我一个故人,君南栎应当是因为她的品性吧,她可不会像你这般背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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