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维持崔家奢靡的花销,舅舅他觉得不安。”
乔晚怔在原地,微微出神。
眼前仿佛勾勒出一个,谨言慎行的世家少年,挺直了脊背,端坐几案前,半垂着眼,月光勾勒出他挺拔颀长的身影,清清冷冷。
“舅舅本来是要继承家业的,但他同情那些劳役,一直过着简朴的生活,从来不愿意多花销,多享受。舅舅和那些佃户关系不错,和祖父关系却算不上多好。”
“等到舅舅十六岁那年,他就离家出走了,之后娘再也未见过他,而崔府本来就不是什么修真世家,等祖父去世之后,崔府没落。我娘机缘巧合,修了仙后来将这老宅盘了下来,又过了上百年,这才生下我,后来才得知,舅舅已经是大光明殿人人敬仰的尊者。”
半夜,乔晚躺在床上,十分忧郁地森森望着天花板。
崔府的床,睡得她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舒服,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枕头和被子上一股檀香味。
那股味道,她曾经在妙法前辈身上闻到过。
再一想到晚饭是妙法尊者做的去,乔晚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眉头一跳,惊讶地打量了一眼室内的陈设。
这屋子该不会也是前辈收拾的吧,床铺也是他铺的?可能他还套了个被套什么的?
屋子里窗明几净,被拾掇地干干净净,甚至桌子上还摆着瓶花。
一想到被褥可能是妙法铺设的,乔晚脸上温度忍不住越蹿越高,最后绝望地翻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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