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廊下突然被人给叫住了。
“诶你等等!!”那位卢谢豹少年叫道。
乔晚停下脚步,微微转身。
少年追上了她脚步,在她面前停下,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撇撇嘴:“你……你真是乔晚?”
“你和舅舅什么关系?”
乔晚懵了半秒:什么关系?
斟酌了片刻,老老实实回答:“前辈曾指点我良多,我十分感恩。”
话音未落,卢谢豹就一副吃了屎的,一言难尽的表情:“骗人,我舅舅才不随便带人来家里呢。”
乔晚惊讶:“我……我是第一个吗?
她竟然是被前辈第一个带回家的?!
虽然心里清楚卢谢豹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但这么一想,只觉得脑子里轰然一声,脸上温度迅速攀升。
放慢了脚步,别过头,让晚风吹在脸上,好降低脸上的温度,乔晚犹豫地问:“你舅舅……是个怎么样的人?”
卢谢豹道:“我舅舅是个好人,是个君子。”
“崔府当年是落凤洲的望族,祖母信佛,就给舅舅取名叫毗昙,估计祖母做梦也没想到舅舅还真的出了家。祖母死得早,“少年回忆道,”我娘说,祖父对她与舅舅十分严厉,食不言寝不语,倘若动作哪里做得不到位,多说了一句话,都要被打的。”
“舅舅他……他一直不大愿意待在家里,他和娘说过,他觉得他配不上如今优渥的生活方式,靠剥削家中的佃户下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