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着急,这些需要一个新的认识才行,这个对学校来说才是最大的难度,需要人来宣传才行。”罗老说。
雅琼笑了起来,说:“做宣传这可是教育部门最擅长的事了,怎么就麻烦了呢?孩子们都很单纯,还是很听老师的话的。”
“关键不在孩子,而在家长,说得不客气,十几年来的培训市场发展史其实也就是家长焦虑的一段形成史,有些观念已经在家长头脑中形成了,要解决又谈何容易?”
雅琼听罗老这话,说:“你说的这个倒是有些麻烦,要破除家长们的观念,那既有他们自己成长的历史在里面,又有现在自己的小孩的经历在里面,说一千道一万也比不了自己的亲身经历的。”
“现在我们倒是想了一个办法,需要找到合适的人来做这事,想来想去我觉得只有你最适合,让你去给家长们宣传的效果会比主管部门更有效果。你看吧,对培训的本质性的东西你掌握最准,又有十余年的经验,当你把培训与学校教育的关系给家长们说清楚的时候,他们自然更能接受。”罗老说。
“让我来宣传?我怎么宣传?实不相瞒,之前谢老师给我安排了几次宣讲,詹总之前已经给我提出了警告了,还让我去宣讲,那他非气死去不可。”
“你们那詹总啊,虽说跟我也有些渊源,但我不得不说他已经完全掉到钱眼里去了,已经算不上是我们真正的教育人士了,应该说是一个商人。你如果想真心做教育又何必在乎他的看法呢?”
“那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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