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子府探子的消息放出时,属下问过相熟的飞岩旗同僚,他并不知道飞岩旗有一位名叫裴水晴的死士。属下当时便想,此事应是三皇子无中生有,为达某种目的捏造的事情。只是如今想来,却又不知他为何要如此行事了…莫不是,剑指旗主您?”
“我?怎么会呢,我与宫帷素无瓜葛,他不会无缘无故花心思对付一个陌生人。”我心中仍然焦急万分,“他的心思不可琢磨,我们无谓多做揣测。氶钺,你只告诉我,水晴现下怎么样了,可受了什么刑罚,宫帷又为什么要将她移至宫幄府中啊?”
“回禀旗主,裴姑娘自被捕以来便一直被看押在寰亲王府的柴房,倒也不曾受过什么皮肉之苦。”氶钺见我焦急,语气便放得愈发柔顺轻缓,“至于为何转移,事出突然,属下尚不及查探。想是因为裴姑娘天赋异禀,声气洪亮,被堵住了嘴仍旧吵嚷得寰亲王府不得安生,三皇子私自扣人到底心虚,又怕府中有人生了异心泄露秘密,这才交给了他一贯放心的四皇子处置的吧。”
听闻此言,我心中的急迫才渐渐安稳下来——水晴还有喊叫的气力,那就说明情况不算太糟,一切都还来得及……
“无事便好,前些天也是腾不开手,氶钺,你与氶斧最是熟悉宫帷与宫幄的府邸,哪天你们俩得了空就再过来一次,我们一起好好计划一下如何将水晴救出来。”
“回禀旗主,只要得您吩咐,我兄弟二人只要没有极紧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便一定随传随到。只是……”氶钺似有忸怩,我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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