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有了几分成算,却又实在没有手到擒来的把握,这才举荐了宫幄替他行事吧。他兄弟二人一向一个鼻孔出气,此番弟弟若是寻到了人,他这个身为举荐者的哥哥自然也有功劳,若是寻不到,皇上自也不会斥责到他的头上。如此盘算,当真周密。”
“旗主,依属下看,您的推测倒也未必准确。”氶钺恭敬道,“属下原也同旗主一样,以为帷幄二子不过因利而聚,联手对抗太子而已。可是在寰亲王府的这些日子,属下倒觉出,这二位似乎并非如想象一般感情寡淡,却像是手足情深,实实在在的把彼此当做兄弟的。便是前日押在府中的尾教疑犯裴水晴,三皇子也转移到了四皇子府上,足见其推心置腹——”
“——你说什么!”
冷不防被我打断,氶钺有些错愕的抬起头来,却又似乎觉得这样的对视大不得体,便再度仓皇垂下头去。
“旗主恕罪。”他双膝跪地,语气却是掩饰过的平静恭谨,“属下说错了什么话吗?”
“——不是!没有…”我猛然意识到自己这样激烈的语气很容易让人误会,随即勉强压抑下内心的狂乱,尽量平和道,“你刚才说,水晴已经被宫帷抓住了吗?”
“不错。”氶钺见我并无申饬,便再度抬头望向我,眼中尽是掩饰不住的好奇,“只是,听旗主的语气…您与那裴水晴竟是相识的吗?”
“自然相识,她是…她是我一位江湖之外的朋友,并不懂得武功。”
“这便是了。之前三皇子将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