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秋的身子日渐好转,眼看着便要痊愈,灵儿怎能再安心同您从长计议!”我沉住下盘跪在原地,花姨眼见拉不起来,也只好心疼的看着我继续哭求,“桃销楼便是少了一个牡丹状元,到底还有姬萨容的人气撑着;可是若毁了宛秋的清白,便是断送了楚河在这世间唯一的念想,求花姨怜悯,可怜可怜这对苦命鸳鸯吧!”
“好好好,之前不明就里,如今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便是你不来求我,我也会重新考量的。灵儿,你先起来再说……”看着我坐回凳子上,花姨方才叹了口气继续道,“真是可怜,我素日便瞧着她是个有心事的,她果真是个有心事的。当真是天意弄人,好好一对璧人,竟落得个阴阳两相隔的收尾。老天瞎了眼,咱们却不能不心疼…灵儿放心,如今宛秋既入了我桃销楼的大门,便是将刈州全城贵子得罪个遍,我花绛棠也自当尽力,护她一世周全!”
“真的吗,多谢花姨!”我喜极而泣,再欲拜将下去却被花姨扶了起来,“只是…只是灵儿也知道花姨的难处,此事棘手,不知您想如何处置呢?”
“又不是摘星探月,有什么不能处置?”花姨敛了适才的泪花,脸上再度挂起她一贯沉笃的妩媚笑容,“或称病故,或称私逃,办法总有千条万条。便是如今万众瞩目,一时不好安排,咱们也可以先将宛秋的病拖上一拖,权作缓兵之计。这厢一壁筹划,外头一壁力捧姬萨容和楼里其余年轻姑娘的名号。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在这生意场上浸淫半生,这又算得什么棘手大事。灵儿,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