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谁受伤都不要紧,只要是位皇子,相信就能够达到令父皇重视此事的目的,再让那些大臣们多做些文章,便不愁夺不来统领禁卫军之权……哎——说到底,若是老五在就好了,自也不必你来受这一场现世罪!”
“那小子还没回宫?”宫幄忍俊不禁,“父皇不是一早叫大哥去找了吗?”
“要不怎么说宫帱是个草包,朝政上事事不通也便罢了,叫他寻个小孩子都寻不见,没得丢了咱们皇家的脸面。”宫帷不屑道,“也是老五那小子狡黠,素日被瀛妃娘娘纵出一身的毛病。眼看明年也该加冠了,行事还是这么个顽劣孩童的做派,当真不成体统!”
“五弟便是再顽劣,横竖是大哥这个做长兄的教引不当的缘故,三哥你又何必操这份闲心。”宫幄一壁给自己倒了盏茶一壁笑道,“这次那小子是在他们太子府逃出去的,父皇也只申饬了大哥,叫他自己出府兵暗中寻人。也难怪他们投契,当真是一对纵情恣意的憨兄傻弟,像三哥你这样的啊,便也少不得替他们在朝堂社稷上为父皇多多分忧了。”
“偏你看得明白…”宫帷敛下喜色,再度换上一副沉肃面容,“不过也不能让那小子一直在外面鬼混。距离处决尚有些时日,咱们最好能在这几天里找到他。一则老大无能,与其让老五在外头玩腻了自己回宫,倒不如咱们在父皇面前露这个脸;二则那小子没心眼好哄骗,届时若能引了他去刑场,便也能免了你一场皮肉苦楚。”
“还是三哥心疼我,”宫幄笑得暖意融融,“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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