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寻了椅子坐下道,“人在三哥这里,论来也不会有什么,只是弟弟胆小,非得亲自看过了才能放心。”
“你懂得谨慎自是好的,如今我在朝中势起,便有数不清的人涌进我这寰亲王府,说什么愿意献计献策,甘效犬马,哼……”宫帷语带嘲意,转首又望着宫幄诚笃道,“便是他们说出花儿来,在这世上除你以外,我也是一个都不会听信的。”
“自然,咱们掀起这么大的风浪,甚至不惜扣押了裴氏做饵,不就是为了一举揪出你府里乃至整个刈州城中心怀不轨之人吗?”宫幄拱手谢过,脸上愈发笑得悠闲,“此番若能成事,不光能够稳固三哥在朝中的地位,说不准还能借机夺得统领禁卫军之权。如此良机,弟弟自当为三哥留心。”
“蠡侯那个顽固不化的老东西,我原也不屑对他下手,只是这些年来咱们费尽心思想要扳倒老大,他屡屡不顾自身性命的在父皇跟前为那个草包开脱,着实碍事得紧。”宫帷咬牙恨道,“禁卫军只在一则,在朝中极力煽动父皇立嫡立长,才是我容不下他的缘由所在。”
“如今消息已然放了出去,届时引蛇出洞,截囚的人一旦出手,便会有人趁乱挥刀伤我。”宫幄面上虽仍是那副悠闲神态,眼中却已映出藏不住的幽幽火光,“只消轻轻一刀,便可引得父皇雷霆震怒,禁卫军救护不力证据确凿,蠡侯这个大统领,自然也免不得要受牵连。”
“话是如此,只是要四弟你以身犯险,三哥这心里也实在是过意不去…”宫帷似有为难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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