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如今打压着这个丫头不过是碍着新红倌人姬萨容的锋芒,等过几日那牡丹状元一到,花无百日红,谅那姬萨容却又还有几日风光?等她消停了,这厢花婆子必会重新把这丫头扶起来做摇钱树,倘若我们今日贸然收人,来日桃销楼只要稍作查探,太子府便是平白惹了麻烦。殿下本就是那般心性,届时若再传到陛下耳中,我等岂非成了太子府的千古罪人!”
“是…”那官兵唬得有些结巴,“还是大哥思虑周全,那咱们…咱们还是办好正事要紧!”
“是了——”那将军恍若猛然惊醒,随即正色向我道,“丫头,你的身世爷们并不关心,本将军只问你,今日你从里四道一路走到长宁街,可曾见过一位身穿白衣,年纪大约十六七岁的公子啊?”
“公子?”我假意疑道,“官爷说笑了,这深更半夜的,哪来的什么白衣公子,莫不是说书先生曾说的黑白无常吧?”
“什么胡话!”那将军不耐烦的喝道,“你只说见没见过,少说那些个没用的!”
“没见过。”我斩钉截铁道,“听几位说话仿佛是太子殿下府上的官爷,那白衣公子是什么人啊?敢是太子府遭贼,几位奉命出来捉拿?不对啊,这夜里这样黑,是贼也该穿一身黑才是,如何却是白衣公子呢——”
“——好了好了!”那将军打断道,“既然不曾见过就不要饶舌,耽误了爷们执行公务,当心太子怪罪下来处置了你!”
我诺诺称是,那将军眼见再无可问,扫视着我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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