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赏了后院五楼的屋子与我住。别的姐姐倒还好说,那萨容姑娘却不依了!她不满奴家恩客盈门,便对奴百般刁难,哄得花姨也误会了奴,收回了五楼的屋子不说,还不再让奴以倌人之身营生,只在楼中做那些个后厨劈生柴倒泔桶的粗笨活计。下人们何等有眼色,变着法的折磨奴家讨那容姐儿欢心,这不,今日一早还断了奴家的饭食,只说我这样下贱的奴婢不配吃楼里厨房做出来的饭菜,让我每日做完了活计便自己出来要饭讨食,只是东市何等地界,奴生恐抛头露面丢了原来夫家的脸面,所以只好夜里一条条街的出来寻些人家丢弃的冷饭,不想这东市家家都是大户,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奴一路从里四道走到这长宁街,才在这巷子里看见这些残菜。才要带些回去,便被官爷们发现了…官爷,奴已知罪,今后再不敢擅动人家的东西,还请官爷们饶过这遭,再给奴一次机会吧!”
如此娓娓道来,那一行人哪里还有怀疑责问的心思。
男人们本就最见不得美貌的女子受委屈,加之我的故事详尽真实,细节处处可经推敲。众人自然无不心酸恻隐,纷纷唏嘘感叹起来。
“大哥,这妞儿的确姿色甚美,”一旁那官兵再度对将军低语道,“您若可怜她的身世,倒不妨将她收回府中献给太子,岂非大功一件!”
“唔…不成。”那将军不过略一沉吟,便立即低声否决道,“换了别家还好,你也听见了,她说她是桃销楼的,前几日还得过她家妈妈的抬举。那花绛棠何许人也,这笔账岂会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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