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人俱是一脸窘态,一时哑了舌头,倒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还有这个——”段冥一把抄起那本小册,声音尚还有些发颤,“前些日子甘来养病,我的拳法尚未教完。索性简笔将剩余招式画了下来,等他回家以后闲来无事,倒也可以继续练起。”
“是吗…极好啊!”我尴尬的附和着,“即便将来不在楼里受人欺负,男孩子练练拳脚,强身健体也是好的。我便没有你这般细心——甘来,你这就去我的书架子上,挑几本诗集字帖收在包袱里,回去好歹也别荒废了文墨……”
甘来仍自有些纳闷,听我语气生硬,倒也不曾再问。哦了一声拿起拳册便起身转去内室了。
段冥的手别扭的搭在桌上,一时无心摸向甘来的夜壶便迅速抽了回来,又尴尬的抓起自己的貂毛斗篷似是想要穿上,却又实在碍于房中炭火烧得过于燥热,只好作罢。掩饰着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口饮尽,因为动作太快又呛得连连咳嗽起来。
“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事没事!我就是…不碍事的!”
我情急之下要去拍他的背,霍地站起,前胸便正好对上段冥的视线。他下意识的向后猛缩,连连摆手示意我别再靠近。我没有办法,只好眼睁睁看着他一壁咳着一壁一把把抹着自己前胸的大片水渍。
“段哥哥——你也染了风寒吗?”甘来遥遥在内室喊着,“怎么咳得这么厉害,不碍事吧?”
“不碍事!呛了一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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