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来皱起眉头嚷道,“还有,将来段哥哥来看甘来,那连姐姐你呢?你不同段哥哥在一起,却要独自一人往哪里去呢?”
我正为难如何解释,却听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心下想不出第二个在这个时候还会找我的人,我轻轻拍了拍甘来的肩膀,他便下地缓缓打开了房门。果见段冥披着一件貂毛斗篷站在廊中,灯笼映出的红色微光打在他此刻温暖的笑容上,无端竟让人心底泛出隐隐的酸涩。
甘来喜出望外,一把扑到段冥的大腿上,两个人便亲亲热热的抱着进到屋子里坐了下来。
“原是怕甘来认床,在你这睡不安稳,上来见你房间尚未熄灯,我便进来看看…今夜北风紧,廊里走着还那么冷,你房里炭火倒烧得暖和啊。”段冥从斗篷中掏出一把宽口铜壶并一本手抄的羊皮小册放在桌上,笑着将甘来抱在怀里继续道,“甘来晚上素有起夜的毛病,我怕你这里一时照应不周,便把他的夜壶也一并带上来了——”
“——段哥哥!”甘来一拧身从段冥怀中跳开,一张小脸羞得通红,“你浑说什么呀,我才没有呢——”
段冥忍俊不禁,解开斗篷搭在桌上。他内里不过仍是那件洗得发灰的亵衣,抬头正欲向躲在我怀中的甘来说些什么,却恍然看见了我亦只穿着薄薄一层小衣,轻柔的绸子若隐若现的映出里面肚兜的花纹颜色,一张面孔立时便红胀得同甘来一般。
甘来哪里懂得这一层,但见他的段哥哥不曾搭腔,便从我怀中探出头来,却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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