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楼除了下人又一向少有人至。此刻若真碰见了什么无理取闹的住客在这里撒泼撒痴,可不是要靠我这个亲比干女儿的侄女出面摆平。
仗着几分酒意,我便回身行至声音传出的房门前,才欲扣门,里头却又将一只酒杯砸的粉碎。
“什么天下第一楼,我呸!叫几个姑娘作陪,还要劳动爷去前头爬楼,拿什么规矩做推辞——”里头的男人像是酩酊大醉,又咣咣拍了几下桌子,“拿了爷的赏钱,一个个还不是滚得痛快!这会子想是嫌银子不够,回来路上又不痛快了?告诉你们,爷府里有的是美人,原是到这腌臜地界野路子换个口味,你们真当你们这破窑子是个台面了!”
这样的污言秽语,听在耳里不免有气。可却到底有些拿不准主意,我并没有花姨舌灿莲花的好本事,一向最不会的就是周旋劝息,曲意逢迎。只怕若真的插了手摆不平不说,反倒给花姨惹了祸事。
心中正自犹疑不定,却听里头的嫖客胡打海摔,再度破口大骂起来:“泥腿子们!知道爷爷是什么身份吗?别说几个姑娘,只要爷爷开了口,便是你们管事的花婆子怕也只有端茶送水的份!今天爷爷赏脸,你们这般怠慢,当真不怕爷爷来日叫人一把火烧了你们这孬窝——”
我正压抑怒火,却见眼前房门豁地大开,不免一时吓了一跳,忙向后退了半步。
却见开门的果然是一个烂醉如泥的酒鬼。他面相剽悍,体格笨重,一张浑圆胀红的大脸下叠了下巴一层又一层,此刻醉意迷蒙,一身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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