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性子,隐隐听见前头的声音渐渐热闹起来,便索性出门四处逛去。
不比在蠡府的日子时时谨小慎微,处处恪守规矩。在这逍遥快活的桃销楼里,我就像入海游鱼一般畅行无阻。想是花姨一早有过嘱咐,无论我行到哪里都没有下人多问一句。只有在我主动开口时,他们才会微笑着行过一礼,再知无不言的为我解答所有的疑惑。
在他们口中,我大致对这里有了些许了解。桃销楼大大小小共有客房八百间,后楼为天字,中楼为地字,前楼为人字。
除客房外,前楼还有堂客饮酒作宴的散座雅间,中楼设了恩客寻欢取乐的春巢暖穴,后楼则是花姨私隐办公的财库账房。而卧房,库房,厨房等便一并设在三幢大楼两侧的围楼庑房中,各楼相互连通,来往极是方便。
我心情愉悦,先去前楼听乐伎唱支小曲;又往厨房问跑堂讨些小食;再进跷室求师傅推拿按摩,晃晃悠悠直至两个多时辰才在中楼顶层被下人仓促拦下。我瞬间会意,便羞赧万分的回头去了。
映着月光在后院老桃树下井口旁的石凳上品了半杯桃花酒,我醉意上涌,身上生起三分凉意。抖擞抖擞精神,我便意兴阑珊想要回房休息。
进了后楼,才要扶着木头扶手爬上楼去,却突然听左手边一间客房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瓷器砸碎的声响,随即便是模模糊糊几句男人的怒骂。我停下脚步,一时被这鲜少出现在后楼的响动惊住片刻。
转念一想,入了夜花姨必定在前头忙着招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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