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蠡府大营,再也不要让本侯看见你这张可憎面孔!”
蠡侯掀帘出帐,大步而去。许久才听得身后帐内传来凄厉哀嚎,不由心生烦闷,脚下愈发走得风声呼呼。
此刻他的心里不是温召,不是归萤,甚至不是适才帐里宵遥那张尖瘦扭曲的脸孔。乌云蔽月,夜风寒凛,他的思绪飘忽不定,瞬而飘回十二年前的那个同样月色惨淡的夜晚。那一年,他还是他,可刈州却并不是如今的刈州。这里不是大衷的国都,而是当年身为漠国附属小国的初国的皇城。
那一夜,他亲自率兵入宫斩杀了初国国君,并为如今圣上献上了初国的镇国之宝《召灵歌》。传闻这是上古天神朱雀遗留在北初的至宝,有着为初国后人实现心愿的神力。然而初国数千年来一直黯淡不见显赫,就连国君都在铁蹄踏入刈州之时命丧自己剑下。
当年皇上捧着那小小一方金盒,独自在血锈未干的初宫里琢磨了一天一夜。终究在第二天清晨索然无味的踏出殿门,将那所谓的天神之宝随手交付给了身为灭初大将的自己。之所以不将那荒唐的东西丢弃,不过是忌惮传说它能为初国温氏实现心愿罢了。
而初朝不过漠边小国,皇城之内几乎家家姓温,就连当年流离刈州街头几乎饿死被自己救下的少年亦是如此。这也是这么多年过去温召他成人成材,忠心耿耿却始终不曾知晓这件温氏镇国之宝的存在并且就在侯府的原因。
毕竟,他姓温。毕竟,他那为侯府,为大衷鞠躬尽瘁的身躯里仍然留着前初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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