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本侯就指派了行家看顾她的行走坐卧一言一行,是做戏图谋的险恶贼人还是忘记武功的良家少女,这许久以来,你便比本侯看得还真切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啊侯爷!只要懂武,内力再高的人,步态也不能完全仿作常人啊……”宵遥支起上身颤抖着拉住侯爷的衣角,一脸不可置信道,“侯爷,您派去监视连氏的人是否可信,会不会也是温召和她的——”
话未说完,脸上又劈下重重一掌。宵遥未曾防备,狠狠摔回了榻里。一时只觉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再说不出完整一句话来。
“当真是疯魔了,如你所言,除你之外本侯身边便再无可信之人了吗!”侯爷掸了掸被宵遥抓皱的衣衫,怒极反笑道,“本侯也是老糊涂,竟听你魔障胡言这许多日子,一度对温将军生了疑心,你也该庆幸他御下宽仁,若是换做本侯,绝计不会区区五十杖便轻饶了你!”
“侯爷,侯爷!您不能不信末将啊!”宵遥惊惧到了极处,竟嚎啕大哭起来。“那温召自您封末将为禁卫军副将以来便对末将百般忌惮,万般弹压!末将已得您宠信,家中又除了一个幼弟再无旁人需要供养,试问能有多大野心,又有什么理由诬陷旁人啊!”
“一个人想要作恶,还需要什么理由。你才教给本侯的道理,怎么这么快自己便忘了吗?”侯爷再无耐心,转身径直走到营帐门前,立住脚步头也不回道,“禁卫军副将…你狭隘阴险,不敬主将,如何担得起副将之职?自明日起,你自行向温将军请辞,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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